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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要啊好大在快点啊|迷糊的媽改编

   日期:2020-05-15 20:40    

 

祁赡他们去校场参加骑射考核,吴芄芄却坐在医舍与封灵秀说散话。因说起扮男装上书院的事情,封灵秀便取笑吴芄芄如此熟练,以往在嘉兴时一定少不了扮男装跑出去玩。

“我扮男装可不是偷偷的,我娘想我爹的时候就会躲起来一个人偷偷的哭,我就穿起我爹年轻时的袍服去哄她。”吴芄芄笑着回答,眼角眉梢却有些落寞,“她每次见了都会夸我和我爹当年一样,是个俊俏的美少年。”

“我外祖没有孙子,只有我一个外孙女,出去和老友喝酒时,便要我扮做男儿侍奉左右。他们说到高兴处时,还问我听懂了没有,对诗作画时,我便充作磨墨捧砚的小童儿。”

“后来他们就都不在世了,”吴芄芄面上现出哀戚之色,“我娘去世后,爹爹军务繁忙,不能回去,二叔远在泰冒山。丧礼还是我独力操办的,三七未过,栗子糕就带着兵马过来要把我接到大同。”

封灵秀听吴芄芄话语平淡,也无泣声珠泪,但周身笼罩着一种孤寂之感,她感同身受欲要开口劝解却不知从何说起。她虽母亲早逝,但封大夫对待亡妻情深意重,不肯续弦,还经常与女儿讲其母当年旧事,在这方面来说,她比吴芄芄可强多了。

“封大夫,封大夫。”门外传来一声急似一声的女子声音,“封大夫,封大夫。”

“是谁?有什么急事吗?”封灵秀说着站起身来朝门外看去,“是夫人身边的碧桃姐姐?难道夫人生病了?”她奇道。

这时候,封大夫已匆匆从药房出来,“碧桃姑娘,有什么事这么着急?可是夫人?”

碧桃一路跑来,急的汗流满面,“呸呸,夫人好好的,能有什么事?是二公子,二公子出事了。”

“二公子出什么事了?”

碧桃急的跺脚,“是二公子被老爷打了,哎呦,封大夫别磨蹭了,赶紧走吧,老爷这次生了大气,二公子被打的皮开肉绽。”

封大夫不敢怠慢,忙唤了灵秀几声,灵秀应了一声与吴芄芄道了别便提着药箱跑了出来,“爹爹,咱们走吧。”

吴芄芄心中是唐文起事发,本该心中称快,可是听碧桃说的那般严重,不由暗暗担心起来,别是这迂腐的唐慎河把唐文起打的下不来床吧。

原来唐文起今日之事都与吴芄芄有关,那日吴芄芄跟踪老殷来到关帝庙外面,打听到唐文起正四处寻找一个姑娘,她便花银子买通了那个小丐头,令他在考核这日以碧绿纱衣姑娘的信息为借口诓骗唐文起下山,将他困上半日,让他误了考核,这样自然有山长学监等人来替她报仇。

吴芄芄本想去查探唐文起伤势,奈何腿脚不方便,只能在医舍耐心等待消息。

过了约莫一个时辰,封灵秀才背着药箱回来医舍。

“怎么这么长时间,唐文起受的伤很重吗?”吴芄芄见封灵秀面露疲色,额头还有汗珠未擦,便出言问道。

“可不是,山长这次气的狠了,嫌弃戒律的师兄们不肯使力去打,便亲自举了板子狠狠的打了二十几下,要不是夫人快要气的厥过去,山长还不肯住手呢。”封灵秀接过吴芄芄递过来的茶水一口饮尽,“衣衫都被血渍浸湿了,两股间肿起这么高呢。”说着她比划了两指来宽,“比上次祁公子的伤势可严重多了。”

吴芄芄心沉了沉,“打得这么狠,可听说是为了什么事情?”

“碧桃姐姐不肯多说,但我悄悄听他们议论好像是唐文起为了下山找一个姑娘而误了考试。”封灵秀神神秘秘的低声道:“山长和夫人还大吵了一架,说沉迷女色,愧对刘兄什么的---”

吴芄芄倒是没心情听山长的八卦事,只自思道:我只想诓骗他误上一两场考试,却忘了他为了一个姑娘耽误考试这才是读书人的大忌,这下子我又亏欠了他。

“也是活该,谁让他前几天挖了陷阱害你的,这才几天就有了报应了吧,真是老天爷开眼,观音菩萨保佑。”封灵秀擦了擦汗,又瞥见吴芄芄包扎严实的脚,想起旧事便絮叨道。

两日考核过后,谷远书院例行休沐三日,祁赡本想邀请吴芄芄到家中做客,谁知吴芄芄神色怏怏,推懒要留在书院,又说自己腿脚不便要好好休养,祁赡无法,只能与她约定下次。

待祁赡走后,吴芄芄便拄着封大夫给她新做的拐杖敲响了隔壁的房门,“进来罢,门没关。”吴芄芄听得唐文起有气无力的说话声轻轻一推,房门便吱呀一声开了。

赵昌易和陈岚都走了,唐文起一人趴在床上百无聊赖正想找个说话的人,房门就被人敲响了,接着就听到踢踢踏踏的声音,他回头一看正是吴芄芄拄着拐杖一蹦一跳进来了房间,他一身白衣,一跳一跳的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唐文起心砰砰跳了起来,嘴上却不客气。

“师父让我来送棒疮药。”吴芄芄干巴巴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药包。

“尹先生让你一个腿脚不灵便的人给我送药?”唐文起一见吴芄芄有了精神,胳臂使力抬高了身子转过头嗤笑一声。

吴芄芄以前也常捉弄旁人,皮肉之灾或者下不来台是常有的事情,但这次不知为何,她却异常愧疚。唐文起笑她,她也没有出言反驳,“伤好些了吗?”

“死不了。”唐文起鬼使神差的在伤处大咧咧的拍了一下,那一下简直是痛入骨髓,“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什么。”

吴芄芄见他疼的脸都发白了却嘴硬逞强,也不揭破,只住了拐杖上前推开窗户,“夏日炎炎,若是不通风,伤口就怕发炎。”

“就是说嘛,昌易还非说怕见风,我又不是感冒发热,怕什么见风。”

吴芄芄回身正要说话,却见他床底下搁着一双粉底皂靴,面料做工皆是精品,而且一看就是新鞋,只是却沾了一些干了的黑色淤泥,祁赡和封灵秀正是因此断定他就是挖陷阱的那个人。

“这双靴子做工真好,一定是出自一位心灵手巧的绣工大师之手。”吴芄芄提起靴子仔细端详针法盛赞道。

“那是当然,我娘的女工自然没的说。”唐文起得意说道。

“原来是师母做的新鞋,只是你也太不爱惜了,这样的新鞋都给你弄脏了。”吴芄芄做出一副痛惜的模样来轻斥道。

唐文起也是一脸懊恼,“我还一次都没舍得穿,不知哪个猢狲竟偷穿了我新鞋,还沾了许多淤泥,要是让我逮住他,非打他个屁滚尿流。”

“既然这么心疼,你干嘛不赶紧洗干净?”

唐文起俊脸红了红,“这不是要考试嘛,昌易怕我再考个末位丢人,就一直看着我温书,后来就被我爹打了板子,还没来得及洗。”

“不如我给你洗吧。”吴芄芄眼睛转了转,笑眯眯的说道:“保准给你洗的跟新的一样。”

唐文起简直要从床上跳起来了,“别,怪脏的,你别给我洗,而且,你的伤还没好。”他心里又是羞窘又是着急,嘴上却支吾起来。

“小爷我难道发一次善心,还能由得了你。”吴芄芄挑了挑眉笑道,“我只是脚受了伤,又不是腿受了伤,你就别管了,睡你的大头觉吧,”说着提着他两只脏靴子一瘸一拐的离开唐文起的房间。

唐文起在后面连连唤了几声也没得到回应,只能恨恨的锤了锤床,自言自语道:“就算要洗也别洗那双啊,我都没穿过的。”

他话音刚落,门口突然又探进一个脑袋,“你赶紧养伤,康先生都说了,下个月马厩和校场的打扫就交给咱们俩了,你到时候可不能把活计扔给我一个人。”

唐文起为人磊落疏朗,只当那一日那些小乞丐只是想从他身上诓骗些钱财,也不大计较。陈岚却不一样,他心思缜密,详细询问事情之后便心中怀疑是有人害他。正巧休沐,他从唐文起口中问清楚那群小乞丐的形貌,打算下山后细细追查。

他下山回到家中唤了几个精壮的家丁浩浩荡荡朝城东关帝庙而来,没费多少功夫就揪住那日诓骗唐文起的小丐头。

“说说吧,为什么要去书院骗我的朋友下山。”陈岚森然看着被家丁按着肩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少年,冷声道:“ 别想跟我玩什么花样,老老实实地告诉我。”

少年挣不脱禁锢,脸色变了几变,陪着笑道:“陈公子,小的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“你还跟我这儿打马虎眼,”陈岚冷笑道:“也不打听打听陈家小爷的名头,在我面前弄鬼,你不想活了吧。”说着朝少年胸口狠狠蹬了一脚,“说吧,到底是谁指使你去害文起的。”

少年闷哼一声却不肯喊痛,“既然陈公子都知道,那我也说了实话吧,我就是看那个汉子出手大方,那他家公子身上肯定有点油水捞,我的小兄弟们肚子饿的厉害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
“我懒得跟你废话,”陈岚白了他一眼,朝家丁道:“去,把那些小家伙都给我捆起来吊在房梁上。”

小丐头是拿了吴芄芄封口费的,本想嘴硬一些扛过去,谁承想陈岚拿他的兄弟们下手,他一下子慌了,脸色发白的跪爬着拽住陈岚的袍角,“陈公子,不关他们的事是我一个人干的,求求你放过他们吧。”
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”陈岚一脚踢开少年,“之前不是骨头硬的很吗?”

“是一个年轻俊俏的公子,”小丐头咬了咬牙横了一横心,“他让我在二十六这日把唐公子骗下山,困住半日。”

“是书生打扮吗?”陈岚追问道:“相貌如何?”

“是书生的打扮,相貌俊俏的很,谷远城恐怕再找不出比他还俊俏的公子爷,而且出手阔绰。”小丐头既然开了口索性便全招了。

“那那个人是不是个子不太高,皮肤很白,有些女气?”陈岚一听得相貌俊俏无匹,心里便有了猜想。

“是,他的确不太高,看起来年纪也不大。”

陈岚示意家丁放了小丐头,冷哼一声,“原来是他,好得很。”


(编辑:清枫学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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